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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逐的也许不是爱情,那些暖人的微笑会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他追逐的不是爱情,而是爱

要是不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的九阴白骨爪可不是白练的!九阴白骨爪,顾名思义,就是抬起我的爪子,在人身上最嫩最脆弱的地方呈四十五度角拧下去,然后九十度大旋转,保证他“欲仙欲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没发烧吧?”米佑仁摸着自己那白嫩的手,不安地问。给了他一个超级大白眼,我才说:“你才发烧了,我现在可是很认真的。”“可那是雷逸耶……他什么美女没见过,会看上你这棵小菜花?”见我怒瞪着他,小米困难地咽下口水说,“撇开那个不说,他身边那个你花痴,你能保证你抢得过她?”这时候我才想起,偶像身边还有个青梅竹马呢,可是,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呃……我,我也不差啊!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没信心的!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我抬头挺胸道,不爽地狠狠拍了死小米的肩膀。米佑仁委屈地揉着被我拍疼的肩膀道:“我这是摆事实,小柔,你要考虑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向前冲啊,否则受伤的可是你哦。”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表弟对我的关心,可是……从十四岁第一次看到雷逸,我就暗暗喜欢上了他,这也是我努力的动力和方向,当我真正见到他后,我发现,我并不是只要做他的舞伴就满足的。我真的好想,好想在他的身边……“我知道,小米最好了。他可是我命定的恋人!我是不会放弃的!”坚定的语气代表了我的决心,我不会轻易地放弃!一次那是巧合,可第二次,第三次呢,那就证明我和偶像是有缘分的。虽然我不信老哥玩的占卜,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遇,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哥哥说我的性格就像是塔罗牌里的战车一样。“永不放弃”是这张牌的主题,无论前途有多少艰难险阻,而我的性格正如这张牌一样——永不放弃。“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决定挺你到底了!”米佑仁豪气地从背后一掌拍来,要我老命啊!死小孩拍这么用力做什么!想要你表姐我的命啊,也不想想他的手掌有多大,被他拍一掌,命都去了半条了。“还有,千万别让我哥知道我打算追男生的事哦。”米佑仁干笑两声,“刚哥那……小柔,刚哥的淫威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呜……你让我对他保密这不是要我命吗?要是被刚哥知道我瞒着他,他会扒了我的皮的!”“哼哼,你要是敢跟他说,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我才不管呢,反正只要小米不说就好。“呜……你们一家子都这么暴力的!我要抗议!我要上诉!”米佑仁饱含血与泪地控诉。切,哭得这么假,谁理他,说起暴力,谁比得上我姑姑,也就是他老妈的。“说起暴力,谁比得上你老妈?”我打心底鄙视道。米佑仁这才收住假哭的表情,嬉皮笑脸地反驳道:“嘿嘿……一点点啦,我妈妈对我老爸可是很温柔的。”“算了,让姑姑温柔,估计要等下辈子才看的到了。反正你不许去跟我老哥说,听到没?!”只要想到姑姑温柔的样子,我就一阵恶寒,万年老巫婆温柔?不要吓唬我了。“女王陛下,我听到了……反正最命苦的就是我了。”米佑仁无奈下只好妥协。乖乖妥协就对了嘛,害我浪费这么多口水,既然他这么乖,让我啃冷面包的事就算了,我果然很善良,这都原谅他了。“乖哈,我先回教室了。”踩着轻快的脚步,往教室前进。给自己定了目标,就勇往直前,这才是我魏水柔的性格!“雷逸同学。”“……”无视……不理我?提高两度音调,“雷逸同学!”还好我不是学声乐系的,不然的话那老师能被我气死。“……”依旧无视……我闷!不管了我,“雷逸同学,你是我命定的恋人,请和我交往吧!”“你不觉得无聊吗?”会无聊吗?我立刻猛摇头,我可是很认真地告白耶……有哪个女生会觉得自己的告白无聊的?雷逸脸色如水,丝毫不起波澜,可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什么命定的恋人,我跟你根本不算认识,你用什么肯定,你是我命定的恋人?”我不禁缩了缩脖子,喃喃道:“占卜师说的……”“占卜师?!幼稚!”雷逸面色一黑,甩手便离开了座位。“雷逸同学你要去哪儿?”“没有你的地方!”我做错了什么了吗?怎么感觉我的告白起了反效果呢,唉……我不是那个意思啊,雷逸同学,我竟然被我的偶像讨厌了……这时候倪桦侈踩着她那高跟鞋,不知从哪儿跑出来叫嚣道:“你果然窥视我的雷逸,告诉你!他是我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什么,什么叫你的男人?!”这个,这个人不知道害羞两字怎么写吗?竟然这么大声地叫,她的男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离雷逸远点!听到没?!”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我耳朵暂时失去它的功能了,不断地自我催眠。倪桦侈见我没理她,也踩着她的高跟鞋转身离开了……我不解地问:“喂,你又要去哪儿啊?”“没有你的地方!”呃……我有这么让人讨厌吗?还有盗版偶像的话,小心偶像他跟你要版权税!第一章0“刷”的将窗帘拉了开来,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嗯嗯,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又是美好的一天啊!魏水柔你要更努力才行!目标!让偶像不那么讨厌我!“哥,早安。”沿着楼梯下楼,就见我那宝贝哥哥身上套着印有机器猫卡通形象的围裙……我有不好的预感。“肉肉,赶快来吃你老哥我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魏水刚以一种极其兴奋的状态招呼我。不用这么兴奋吧?“呃,李嫂呢?”一滴汗自额头滑落,爱……爱心早餐,我可以说不要吃吗?老哥以前的案例瞬间在我眼前再度展示,光是想我的胃就开始抽搐……魏水刚无辜地端着精心准备的早餐回答道:“哦,李嫂她说家里有事,我就放了她几天假。”“是几天!?”我需要精确的数字!我要受多久的煎熬,李嫂啊,你怎么忍心!呜……“那个……我放了她一星期假,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还是,肉肉你讨厌哥哥做的饭了?”魏水刚顿时哀怨起来,那明亮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哥,我很想给你条手帕,你这个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煮的饭有多难吃吗?!面对宝贝哥哥的指控,我更是无力,“没,没,我是怕放的时间不够,到时候让李嫂两头跑就不好了。”虽然老哥他做的饭难吃……可怎么也比我做的强点,如果给我两个选择,吃老哥煮的,还是吃我煮的,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但是只要想到未来一星期都要受到老哥地狱式厨艺的折磨,我就一阵恶寒。我不是没想过去外边吃,可我要是这么提出来,我老哥立刻会哀怨地望着我,仿佛我抛弃了他一般。唉……这死孩子就抓着我的弱点了,见不得别人难过。“真的吗?”魏水刚收起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不放心地问。大哥,你不去做演员简直就是浪费人才,那眼泪真是收放自如。我有丝哀怨地想着,我怎么有这么个哥啊!!“绝对真!比珍珠还真!”赶紧点头,就怕点慢了老哥又来那招。请叫我狗腿柔!魏水刚满意地拉开餐桌旁的椅子,笑嘻嘻地说:“那就好,肉肉,赶快来吃吧,不然可就迟到了。”哼,瞧把你得意的,要不是怕你抓狂,我才不会这么乖呢。“迟到?对了,我快迟到了!我,我先走了。”被他一提醒,我立刻想到了逃跑的借口,上学!我爱死你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上学这么可爱!魏水刚先一步拉住我,笑得无比阴险地说道:“不用担心,你那闹钟我故意拨快了15分钟,你有足够的时间吃早餐,乖乖地坐下吧。”他!他是有预谋的!!我那纯真的哥哥呀?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阴险的招数?!我的命苦也!李嫂啊,你怎么能就这么抛弃我了呢。“表哥,我来蹭早餐啦!快来给我开门。”又是个来吃白食的家伙……魏水刚打开大门,忍不住唠叨起来,“你怎么又来了,一个星期七天,你好意思六天上这里来吃饭的?而且早中晚都不放过?!”谁也没办法阻止这个吃白食的来我家蹭饭,谁让他老妈也就是我姑姑,在死小米回国时就交代我们要好好照顾他的,还有我那对在国外做生意的老爸老妈也早有交代,要好好照顾这个表弟!“表哥,不要这么无情嘛,李嫂的厨艺让我垂涎欲滴。”“拜托你,死小米,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给我丢人!一天到晚把那几句破成语用得颠三倒四的!”魏水刚揉着发疼的额头训道。米佑仁扑过来诉苦:“呜,小柔,水缸表哥欺负我!”切,演技没我哥好,死一边去!痛苦咽下口中味道古怪的食物,如果它还能算食物的话。我连眼皮都懒得翻一下,冷冷地开口:“欺负的好。”哼,谁让你在我受苦的时候来的,刚好做我的出气筒!凭良心讲,老哥做的食物很好看!但是只局限于好看而已,当把食物塞进嘴里的一瞬间,你才能感觉到,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恶心的东西了!“你们两兄妹都没人性!李嫂呢?我要找李嫂给我做好吃的。”米佑仁四处张望,企图搜索李嫂的踪影。不过他恐怕要失望了,唉……我哀怨地瞪着眼前仿佛随时会跳起来咬我的早餐。魏水刚将他的爱心早餐在小米面前一放,面目狰狞地说道:“李嫂的美味早餐没有,喏,别说我刻薄你,你亲爱的表哥的爱心早餐有一份,拿去吃吧。”“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哈。”米佑仁面色一僵,嘴角还有刻意的抽搐,那朝餐桌进发的长腿也缩了回去,改向大门奔去。“死小米你给我回来!我煮的很难吃吗?!小样,敢露出那表情来,你给我全部吞下去才准走!吃!!”魏水刚哪能这么就放过他,一把揪住小米的衣领,骂骂咧咧地将小米塞回餐桌前。哈哈,活该,这么笨,来蹭早餐是吧,给你吃毒药。呜……好难吃啊,为什么老哥煮了这么多次,一点进步也没有呢?“肉肉,好不好吃啊?你老哥我可是很用心做的,还特地加了料的,绝对好吃。”努力将想吐的欲望压下去,我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昧着良心说:“好……好吃……”“我的娘啊!!怎么有这么难吃的东西的,表哥你一点进步都没有!”米佑仁才吃了一口,就将口中的食物全数吐了出来,猛灌两口水才缓过劲来。小米……你死定了!“我煮的很难吃?!死小米你活腻了?!”魏水刚最后的理智随着一声怒吼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白痴,我这么聪明伶俐,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表弟呢?基因果然是个神奇的东西。“啊啊!表哥,我错了,不难吃,不难吃……小柔救命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无视ing……偷偷将老哥的爱心早餐拨弄到死小米的盘子里,我什么都没看见,给自己倒了杯水,为了舒解口中那恶心的感觉。“哥,我吃完了,上学去了。”迅速拎起书包,不给老哥任何开口的机会便朝门口大步前进。开玩笑,要被老哥发现小米的盘子里堆高了不少,傻瓜也知道是我干的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小柔等我!!!”我自顾不暇,小米,你就牺牲下吧,我会怀念你的……踩着轻快的步子,我坐上自家的轿车,就是这破车害我上学第一天就迟到了。本来想让老哥把这车处理掉的,可是时间久了有感情了,听说这车是我亲爱的老爸第一次做生意赚钱买的,很有纪念意义的,唉,就这么凑合着用吧……咦?那是什么?哇!是偶像耶!“张伯,开慢点!”连忙招呼驾驶室里的张伯,手也没闲着,将车窗死命地往下按,平时满灵光的车窗,今天怎么降的这么慢呢?果然该换新车了……“雷逸同学早安,真巧啊,想不到上学的路上遇到你,这就是缘分啊!”趴在窗口,我兴奋地向骑着脚踏车的雷逸打招呼,竟然在上学路上碰上他,这果然是神的旨意!“……”继续无视……雷逸优雅地踩着脚踏车,仿佛看不到我一般,自顾自地向前进。接着我做了个重大的决定!“我决定了!雷逸同学,以后我也要骑脚踏车上学!”话音刚落,雷逸便一个失控,“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天啊!怎么骑车这么不小心的。“张伯停车!停车!”我立刻猛拍张伯,等车一停下来,推开车门就往外冲。“雷逸同学你没事吧?”有点担心地望着他,好像是我刚才的话吓到他了哦?不过也太不经吓了吧?我只是说了声我以后要骑脚踏车而已嘛。“没事,你知道你是女生吗?”雷逸扶着脚踏车以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瞪着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难道我看起来像男生?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脸,我不解望着他,“我知道啊……”雷逸表情严肃地直视我,这才慢慢道来:“女生就该矜持知道吗?不可以随便跟男生说我喜欢你。”矜持??我又没随便抓着男生说我喜欢他,偶像的话果然比较难懂。在他热切的眼神下,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大概明白吧……“你明白了吧?”雷逸期盼地问道,他的双眸闪闪发亮,让人有种冲上去亲他一口的冲动,当然,那只是冲动而已……我还没那狗胆去亲他,我怕被他打……我用力地点点头,“嗯,明白了。”“那就好。”雷逸欣慰地踩上脚踏车,准备出发。像偶像这么纯真的小孩真是不多了,他认为他这么说我就会放弃了?答案是——NO!雷逸骑着脚踏车不出五米,我就朝着他的背影喊道:“雷逸同学。”“什么?”雷逸茫然地回头。在那一瞬间,我暗暗深呼吸,用劲力气大喊:“雷逸,我喜欢你!”“砰!!”雷逸连人带车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可怜的电线杆它招谁惹谁了哦。嘿嘿……不过罪魁祸首是我本人。此刻我发挥我的同学爱,关心的上前问道:“你,你没事吧?”上下打量,还好没什么事,有事的好像是他的脚踏车,根据我眼神精确的报告,前面的轮子似乎有点奇怪的扭曲。雷逸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好不容易才忍着怒气,低吼道:“不是刚刚才跟你说了女生要矜持,不能随便跟男生说我喜欢你吗?!”被他这么一吼,我刚才那小小的得意早已烟消云散,委屈地瘪着嘴:“可是……我没有随便啊……我是很认真的。”雷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气势瞬间被我哀怨的眼神打败,双肩无力地垮下,无奈地摆摆手,扶起脚踏车,“算了……和你也说不通。”嘴角勾勒起一丝微笑,将手抬起贴在唇边,“雷逸同学,骑车小心哦!”“罗嗦。”雷逸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可是脚下踩得更卖力了。真是美好的一天啊!坐进车内,我甜甜地笑开了,“张伯,我们出发!”“是的,小姐。”越来越觉得偶像这个人好有趣,我真的只满足于在偶像身边就好了吗?我有点迷茫了,虽然那天的告白只是一时的冲动,可是我发现,我的心似乎已经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一点一点的,我更喜欢偶像了,不……应该说魏水柔更喜欢真实的雷逸了。而不是以前对着电视幻想的那种喜欢,是真真实实的喜欢。哼着不成调的歌曲,我轻快地朝教室前进。早晨“调戏”雷逸后让我心情大好,从我一直就没合上的嘴便可以看出来了。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公告栏那儿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吗?在公告栏那儿发现熟悉的身影,是偶像!冲哇!!“雷逸,快来看好玩的东西哦,真是好笑!”什么好好笑的?说来听听?我挤!我再挤!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要死啊,挤不进去!郁闷哇!“是啊,是啊,一只猪耶!”猪?猪有什么好看的,无聊!不好好学习,无聊地看什么猪,不过偶像在里面,死我也要挤进去!

小时候,妈妈是这个世界是最好的人,她善良,她勤劳,她淳朴,她坚强,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一点儿都不啰嗦。

没有人喜欢冷漠,那些暖人的微笑会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他追逐的也许不是爱情,而是爱。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记不清是几年级了,妈妈如平时一样,叫我起床吃早饭,然后上学。她叫完我便转身离开去忙农活了。我应了一声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我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当时家里没有钟表,当然我也没有手表,所以我不慌不忙的洗脸刷牙然后吃早饭,感觉早饭有点冷了,又重新热了一下。等吃完去学校,发现同学们都回家吃午饭了。我心里一惊,“麻烦大了”,下午上课时,老师问我,我当然不敢实话实说,只说自己不舒服,幸运的逃过一劫。但从那儿以后,我再也不敢赖床了。妈妈没有时间陪我赖床,她很自然的认为起床上学是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帮忙,我也理所当然的接受她的这种做法。她从来不会抓着我问,“你的作业做完没,你这里没写对,那里写错了。”也许是因为她很忙,她真得没时间帮我承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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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逐的也许不是我,而是一个曾向他表示友善的影子

长大后,世界变了,妈妈也变了,她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扮演了最坏最坏的角色,她善变,她暴躁,她焦虑,她不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还特别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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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想到他,我便会感到一阵颤栗,为他那锲而不舍的劲儿,是那样一种可怕的坚持,坚持不把我给忘记。

8点钟上学,她从7点10分就开始叫孩子起床,声音还特别甜“宝贝,起床啦”,孩子应了一声,5分钟后没有动静,她又去叫,这次声音加大了“快点起床了,还睡?”,孩子又应了一声,再过5分钟后依然没有动静,这次有点带怒了“天天晚上你不想睡,早上你不想起来,迟到了你别怪我,再不起来我真不管你了……”
说了一大堆,孩子极不情愿的起床穿衣,动作迟缓,她又开始说了“你能不能快点,穿个衣服这么慢,要穿到什么时候,这么慢又不早点起来,真是受不了你
………”
整个过程持续了20多分钟,孩子痛苦的一天就这样从清晨便拉开序幕,去学校稍微调整好一点,放学回家见到妈,
第一句话就是”你作业做没?”, “
这么晚了还不开始做?赶快做了拿了我检查”…….”这么简单的都会做错,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儿子”…….“你能不能花点心思,好好学习,不要让妈妈操心……” 
孩子大部分时间是不说话的,他累,心累………

1.谢谢你的谢谢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初中上学途中。那个冬天清晨冰冷地要把空气冻住,整个世界像在冰里,清冽。

又一次在妈妈无数次的叫起声中醒来,猛然醒来,发现已经没时间吃饭了。胡乱地擦了擦脸,拽上几件衣服,骑上我的“小桔”冲向学校。

途中遇到一个推着自行车卖粥的阿姨,生意惨淡。本已经骑过去了,但是不吃早饭还是有点难受,我又折回,“你好。。。。”

阿姨抢在我前面“要粥是吧!”

我连忙点头,看得出来,阿姨很是开心,也许我是她今天的第一单生意吧。

由于出门比较急,时间比较紧,我在衣服里翻了半天才掏出来钱。

阿姨则在一旁说,别着急,我帮你把粥打包好,给你挂在车把手上。

谢谢两字还未说出口,阿姨返给我说了句谢谢。

这句谢谢,虽然很简短,但是我确定记忆深刻。

于她来说,我可能是她继续等待顾客的动力;

于我而言,这个谢谢拉近了我和陌生人的距离。

在这个寒冬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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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个小区里,我家住1号楼,他家住10号楼。小学班上我坐前面,他坐最后一排。功课我常考第一,是班长、模范生;而他,永远是最后一名,老师从不提他、不正眼瞧他,不把他当回事。只除了一次,老师当堂点名:“宋××,你怎么退步了?不是每次都是倒数第一,这回却考了个倒数第二?”语带讥讽,在全班的哄笑中,将考卷摔在他的桌子上。当时他也跟着同学们在班上傻笑,好像分辨不出老师说的是反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 如同天使般的妈妈在孩子心目中慢慢演变成魔鬼。

2.人要有志气,我可以

大街小巷的乞讨者数不胜数,那些凭借自己肢体残疾就躺在地上向路人伸手要钱的人更是随处可见。我甚至遇到过,二话不说扑通下跪,不给钱不走的健全的乞讨者。不知是社会变质了还是人心懒惰了。

我见过一个没有双腿的老人,下体是有一个破皮球包着的。她用双手支撑这一步一步向前挪着。背后还拖着一大包塑料瓶子。

路上的姑娘们看她可怜,便给她塞了几十块钱

老人手费力地举起来,把钱推开,连连说:“谢谢你,我不需要,我靠我的双手可以养活自己。”

然后一点一点地挪开,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他长了个大头,有人说他笨,大概是因为他在家里跟妹妹睡上下铺,老由上铺摔到地上,所以给摔傻了。此话从没有人求证过,但他的头真的大,他也是大家公认的笨。所以我对于他,好学生对于笨学生,女生对于男生,在那个年纪是绝对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有一天,母亲却向我问到他的成绩,然后对我说:“他爸生前和你爸是好朋友,所以你要在功课上帮他一把!”母亲又说自他父亲过世,他母亲便离家去了台北,从事秘书之类的工作。他和妹妹被小阿姨收留,而小阿姨又因在歌厅唱歌,认识了一个客人,后来就同居在一起,他们称他为“叔叔”。是那样一个畸零的家庭,不容易啊!所以我应该帮他,那一天,便找他一起做功课,约在他家。

儿子以为全世界的女性都是这样,他开始对女孩子没有什么好感,他把他们比喻成鸭子,整天叽叽哇哇,吵死人……..“你有喜欢的女生吗?”
“没有”“为什么没有” “没有特别喜欢的…

女儿也以为全世界的女性结了婚都是这样,她不愿意接受男孩子的爱意,更不愿意向自己喜欢的男孩子表露心声,她害怕,害怕自己变成妈妈这个样子。

那天下午他家只有他。他带我参观了一下他家,然后带我到做功课的饭桌上,是个沾着油污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盘冷馒头,一碟辣萝卜干。当时午后斜阳洒满一桌,成了房内最亮的地方,桌上像铺了块金色柔软的绸缎,什么东西都浸着温润色泽。

中国的单身贵族和适婚人群越来越多,当妈的真是要留意啦,耽误几辈人的幸福呀。

他教我用馒头夹辣萝卜干吃。因为没吃过,也因为新奇,我吃了两口,觉得特别香,和他相视一笑。那天下午,我们友善地一起做着功课。偶尔,室内回响着“嘎巴!嘎巴!”萝卜干的脆嚼声,在那午后阳光的一个角落,天地一片宁静。

写到这里,我想起龅牙兔陈老师的话,他曾经对一位全职妈妈说“当妈的一定要在孩子面前树立一个光辉的形象,你可以出去找一些事情做,假装自己很忙,如果实在不想做事,你可以去打麻将,固定的时间去,三缺一的情况还可以跟孩子说这个问题很棘手,王阿姨,张阿姨,李阿姨都搞不定,必须要妈妈去,偶尔因为谁输了钱没有按时回家,回家后可以跟孩子说,今天上班碰到了一个特别复杂的问题,四位阿姨研究了半天才解决”.
当然,这只是一个笑话,但是他幽默的说明了一点,当妈,真得要演,因为某种程度上—
你代表了全世界女性的形象。

但接连几天在学校,同学开始注意到他的变化了。“你看,宋××又在算人数了!”有人拍我肩要我注意。是在早晨的课间活动,学校安排我们跳土风舞,要流动换舞伴。排在另一头的他在等音乐时,会一个个数,看怎样换舞伴,可以换到和我在一起。我回头,果然望见他一脸认真地伸着手指,在一一点算。他个儿高、头又大,队列中很容易看见,但他对别人的注意浑然不知。当即我便羞愤了,真没想到数学那么差的他,会有这种脑筋?
我开始对他疏远,视如路人。不仅再没有邀他一起做功课,而且看他远远走来,我就闪在一边。我不喜欢同学把我和他联想到一块儿。但也有失算的时候。一天清晨上学路上,我骑着脚踏车一溜而过,转个弯后,赫然望见不远处,他正背着书包的背影。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前骑,擦肩而过时,他抬了下头,发现是我,眼光闪了闪;我咬咬牙,假装视若无睹地继续往前骑。

一会儿,却意外地听到背后传来快速沉重的跑步声。回头一望,暗叫不好,这个傻大个一手紧抱书包,一边喘着气,紧追着我的车跑。我吓得愈骑愈快,他也愈跑愈快,头上甩着汗珠子,嘴巴大声吐着气,却不肯开口招呼我,或喊一声停。这使我也没什么理由阻止,我假装没看见,紧抿着嘴,兀自低头赶路,像个不相干的路人。地上是一高一低、快速移动的身影,偶尔一个远远地抛下另一个,偶尔两个又紧紧相随。

日后每次路上碰见,他一定撒开两脚,卖力地追赶着我的车。我从未问他为何要跟着我跑,他也从不招呼我停车等他一下!

暑期放假,我松了口气。不上学便见不到,我便很安全。

一晚,我忽然被墙外轻轻的叫声给唤醒了,那是压抑又紧张的声音,又要我听到,又不能叫别人知道。一下在墙这头,一下又冒到墙那头:“莫非!莫非!你出来一下!”小偷似的。

我听了,顿时噤声。有点兴奋,又有点不知所措。他叫我出去做什么?脑中一片空白。经验是新鲜的,但那个大头又叫我没太多想法,只好假装不在,可是又心虚,因为我知道他是知道我在的。他又叫了一阵,便也没声了。隔两天,又来叫,隔两天,再来。是那样不死心,探索、试探,叫魂似的叫。我烦透了。

“莫非!你出来一下!”他又在墙外叫魂了,终于给哥哥听见,他不耐烦地走出去,很凶地喊:“叫什么叫?是哪家的狗在叫?不要在这儿吵!”很成功地遏止了那头的叫魂声。进屋时,老哥对我得意地挑挑眼:“怎么样?你老哥厉害吧!”

但安静只持续了几天,信箱里却开始出现我的“情书”了。因为是住同一个小区,一定是他本人专送,每每门外信箱“咚!”一声响,然后便是一阵跑远的脚步声。

说“情书”,其实是神近而非形似,全信不带任何与“情”有关的字眼,而且言语平常,简单几句话,算是小学生式的问候。信纸也是一张肮脏的作业纸,上面铅笔字迹歪七扭八,几句话写得挣扎痛苦非常,涂改痕迹历历在目,看得出他把一生的学问全用上了。是这样一封让人啼笑皆非的信,拿在手上,却惊心动魄,一颗想要表达什么的心,好像烫手指。

我从没回过信。年龄上,我还是讨厌“臭男生”的年龄,情感上也还没开放,对这一连串浓烈的表示,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倒霉”。他大约也看出我的烦恼,在学校不再数舞伴了,但上学路上仍是追着跑,信箱也仍时不时躺着封信。

隔年初夏,一场滂沱大雨,到处淹水,我必须步行上学。走到校门口时,因为是上坡,黄浊的大水迎面滚滚流下,竟泛滥成校门宽的一条大河。老师在门口指挥,一些学生脱了鞋涉水前进。我也涉入水中,浸在冰凉水中的脚,像被许多鱼由趾间溜过。

我低头,在湍流水中摇摇晃晃地走,有点头晕,也有点害怕。走了一半,看着快速流过的水,忽然有点发昏,这时,一双手由后面伸来,是他。我因惧怕,一时摒除所有的矜持死命抓住,乖顺地由他牵我走到校门口。

现在回想,那绝不是一只偶然冒出的手,而是一只在身后多时,伺机待发的手;那也不是一双小学生的手,而是一只有力又稳定的手,一只多年身为保护者,走过无数生活困境的手。是那样一只手,把我由大水中牵出。到了高处,他松了手,看也不看我便离开了,大约是感到我的不自在。望着他的背影,我着实发了阵呆。

初中,我考到了私立学校。他与小阿姨一家搬走了,听说他被送进工厂去当学徒。高中,我又考到北部女中,一次回台中老家,看到他几封过期来信,地址是中坜,字迹仍是熟悉的,其中一封里他形容我是:飞上枝头做凤凰。有几个字是拼音注出来的。

女孩心的诡异之处,就在当自己对对方没感觉时,对方的一切追逐,都会被弃之如仇、逃之不及,对方再怎么掏心掏肺,也只是“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清渠”。

但在二十几年后,我渐渐有了不同的视野,我发现生命中的这一段,也许原本不是一般初恋式的追逐与被追逐。他追逐的也许不是爱情,而是爱。他追逐的也许不是我,而是一个曾向他表示友善的影子。他一生寻找的,是那属于人与人之间的关怀。

因为是那样一个成长在寂寞中的孩子,世界对于他来说是破碎、不安、残酷的,在他童年的记忆里,是被泪与屈辱淹没的大海;因为内心的渴望,他把我当成山一样的指标,一次次如浪涌向岸边,毫不气馁地向爱投奔。

而我给了他什么呢?一个阳光的下午?一个微笑?一个牵手?他不知道,当我骑着车飞快往前跑而他紧追不放时,他已把那一角阳光给逼退,给远远地抛在后方了。而我不知道的是,自己一个微小的友善表示,就是他生命中仅有的仁慈,就是他全部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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